最是真情动人心 ——浅议陈晨的古诗词

平凉日报全媒体记者 曹彦仓

  陈晨的诗集《逸尘浅吟》终于出版了,作为一名文学爱好者,是对自己三十多年坚持的一个交代。诗集分“古诗词”和“现代诗”两部分,从我个人的浅见来看,古诗词更有味。


  


        想在诗词这棵大树上结出果子,勤奋和天赋一样不能少。诗从公元前六世纪的《诗经》开始,发展到楚辞,由四言到五言、七言,一直到南北朝的齐、梁时,有了作诗格律的探讨和字的平仄理论的确定,再经过一百多年到了唐代初年,诗的格律正式形成而出现了格律诗(近体诗)。近体诗的出现,使诗在形式上进一步固定和规范,作诗的自由度大大减少。这正是戴着脚镣跳舞,在严格的束缚中展示优美的舞姿。近体诗最基本的要素是押韵和平仄,律诗还得讲究对仗,要掌握这些得下一番死记硬背的苦功夫,反复训练,不断推敲,长期积累。单就形式的东西已经够复杂了,核心的内容更需不断打磨,得有视野、胸襟、学识、才情等方方面面的要素来支撑。正如陆游所言:“汝果欲学诗,功夫在诗外。”词作为诗的另一种形式,对字数、平仄、韵脚、格式等同样有着严格的规定。中国古典诗词是形式美与内容美的高度契合,种种规范性要求决定了它是一门门槛很高的艺术,没有恒久的坚持是成就不了的。陈晨三十年来耕耘不止,练笔不辍,其中的艰辛甘苦可以想象到。艺术不光要靠努力,还得有灵感、激情,这就是艺术天赋。一生孜孜以求于艺术而不入门者大有人在。从陈晨的作品看,其在诗词方面的禀赋是比较高的,能在《中华诗词》这样的专业诗刊上发表,也佐证了这一点,说明其诗得到行家的认可。


  闻一多先生曾说过:“诗人的最主要的天赋是爱,爱他的祖国,爱他的人民。”陈晨的古诗词有对祖国的赞美之情,对家乡的眷恋之情,对自己职业和同行的崇敬之情,对亲友的挚爱之情,还有对新冠疫情等重大事项的关注,有大爱,有小爱,都发自内心。陈晨除上大学外,学习、生活、工作一直在庄浪县内,关注家乡成为其诗的主基调。庄浪县城的紫荆山、二郎山、滨河路、水上公园等,还有自己出生的那个小山村都成了他歌吟的主角,这里有作者深沉的爱和浓得化不开的乡情。


  集子中反映亲情、友情的这部分很打动人心。如《寒衣节哀思》:“萧萧日冷更黄昏,锦纸裁衣寄亡魂。忽忆人间多少事,黯然泪目念家尊。”时光无情,每个人的父爱、母爱都终将被夺去,思念何以寄托?某个节点、某件事都会触动我们隐藏在深处的痛点。“难继春颜叶离茎,双枝犹似弟和兄。林深不见同枝木,满树子规泣血声。”难以割舍的手足情。“最是涓涓流细处,恩师情重似滴泉。”似水长流的师生情。“忆昔情长更比肩,几回梦里眼望穿。相逢方恨时如水,座中谁还是少年?”时光如水,容颜不再,同学之情依然如旧。


  《逸尘浅吟》的格律是比较严格的。比如用韵,既有平水韵,又有新韵,这表现了作者文艺思想开放的一面。有的人主张诗词是古代文体形式,应当严格遵守古代确定的声韵。押韵的作用就是使诗词句子在朗读时音律和谐,具备音乐美感,读起来顺口,听起来悦耳,增强艺术效果。平水韵是在南宋年间形成的,因其比隋唐时期的韵书简便而一直使用到现在。语言在变化,平水韵基本上是用的隋唐读音,其中一些字的读音、声调和今天并不相同,因此《诗韵新编》也就产生了。平水韵、新韵都用(指在不同的诗中)是一种比较适中的方法。陈晨对平仄的把控也是比较好的,体现了其比较深厚的功底。


  陈晨诗词给我的总体感觉是清丽隽永,在细微处彰显表达对象的本质特征。如《暮春风雨中游紫荆山三首》之一:“庭前新柳絮飞空,叶里莺啼恰恰匆。最急西来风和雨,谁怜花径落残红?”清新的语言中包括了丰富的物象,柳絮、树叶、落花、小莺、风、雨等构成了一幅暮春图,画面有动有静、有声有色。再如《洛城秋色》:“红叶烟寒染紫荆,一泓碧水映空晴。何须远处寻秋意,山色湖光尽洛城。”色彩丰富,意境空阔。这类诗占了集子的绝大部分。当然,也有一些诗比较豪迈雄壮。如《三峡大坝》:“百年狮睡梦几多,多少国家大事拖。国策一朝筹划定,平湖高坝说巍峨。”《闻复开工欣然吟之》:“华夏何曾输病疫,江城依旧映花红。无端水火瘟情起,曾似雷霆号令匆。赤胆频繁谋策略,忠心担当论英雄。江山千里春潮在,还趁东风早复工。”这类诗由于题材的重大而在风格上表现出了阔大的一面。我觉得这是陈晨诗词今后发展的一个重要方向,或者说希望陈晨对社会、对现实的关注更多一点,题材再宽泛一些。

责任编辑: 孙娅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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